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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水变甜水牙齿黄转白(图)

时间:2021-10-07

  60多公里长的通透式护栏网,实现输水明渠全封闭管理;9处排污口门彻底封堵,解除输水与河道泄洪、排沥、排污和灌溉的矛盾;上百万株乔灌花木与绿篱、草坪,使渠道工程与周边环境浑然一体……这是潮白河引滦入津水源保护工程输水明渠。站在潮白河引滦输水明渠岸边远望,两岸生机盎然,绿树成行、芳草萋萋,渠水清澈、岸线整洁,俨然是一条生态线、风景线!

  滦水翻山越岭而来,穿越村庄而过,将宝坻区的一个村庄分割成了东西两半。沿着滦水顺流而下,一路骑行,骑行队员们来到了与引滦工程关系密切的又一个小村庄—宝坻区东田五庄村。“当年,村庄中间流淌而过的是一条小水渠,主要用于农田灌溉,最宽处不足5米。”土生土长的东田五庄村村民张发,家在村西侧,随着引滦入津工程竣工,当年那条用于农用灌溉的小水渠被拓宽成了约50米宽的引滦明渠,东田五庄村随之被分成两个“半村”。尽管如此,分布在东西两岸的东田五庄村依然是一个村庄,河流上架起的一座桥梁方便了两岸居民联系。

  刚开始时,村民确实感觉出行没以前那么方便了,但张发清晰记得,当初引滦入津工程即将动工之际,村里家家户户特别高兴。“村里一直就有一种说法,如果一个村庄被一条河分成两半,就能给村庄带来富裕。确实,引滦入津工程给我们村带来了一些实惠,最大的一点就是结束了我们喝咸水的历史。”张发介绍,以前,村民虽然守着水渠,村庄也有砖砌的水井,并不存在吃水难的问题,但由于井深较浅,水中含盐量、含氟量高,味道又苦又咸。直至1978年,引滦入津工程筹备启动之际,引滦指挥部为解决村里人喝水的问题,在村庄靠近河边的位置,打了一口机井。“那会儿打一口机井得下钢管,倾我们全村居民之力也完成不了,引滦工程给我们村打的那口井,井深超过了70米,跟村里以前不到40米深的老井相比,简直是一个天上、一个地下。”

  回忆当年,张发清楚记得自己到幸福泉打水的情景:每天傍晚时分,村里开井放水,家家户户的青壮年提着扁担、拎着水桶到幸福泉排队等着打水……“打上来的水清澈见底儿,喝上一口,那才叫甜!”

  在东田五庄村西侧的引滦明渠附近,骑行队员们找到了曾经的“幸福泉”。一间一人多高的石房,外墙上刷着“幸福泉”3个红色大字。

  沿着潮白河明渠一路前行,两岸植被形成一道绿色长廊,树木整齐划一,水源碧绿清澈,风景优美。其实,这样好的环境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,在明渠全线安装隔离护网,实现封闭式管理,帮助明渠毗邻村庄修缮疏通泄雨洪渠道,解决明渠周边村庄排水、生活垃圾处理等问题。同时美化净化村镇环境,堤坡两岸共绿化植树36个品种近40余万株,绿化面积达304万平方米。

  这时,一位身穿绿色迷彩服的工作人员骑着电动车迎面而来,不时下车,到河边观察水面情况。他叫李瑞闯,在鲍丘河倒虹吸出口闸管理处,负责河道清理和出口闸维护。“我们这里像公园一样,美吧!”提起眼前的这条明渠、倒虹吸,每一棵树木、花卉,李瑞闯都满含深情。1983年引滦入津线贯通,李瑞闯就来到新成立的鲍丘河倒虹吸出口闸管理处,30年,靠着他和同志们亲自动手修建、维护,这里才有了如今的美丽。明渠两岸共有35个村庄,最近的距离河道只有不足10米距离。“夏天,河边常有钓鱼、洗澡的人,我管的一段,一天最多能碰见几十人。”李瑞闯虽然苦口婆心地劝说,但却有人不买账,甚至用鱼竿、石头打他。直至潮白河明渠实施封闭式管理,李瑞闯的工作才轻松了。

  “刚来那会儿,堤坡是用土垒成的斜坡,遇到刮风下雨天儿,土路就变成了泥道。”1996年的11月,一场雪过后,河道两岸泥泞湿滑,巡查的李瑞闯发现前方有人在河岸边钓鱼,他紧走几步想过去驱赶,没想到,由于只顾着向前看,他一个不小心滑进河道中,河水一直淹到李瑞闯的腰部。冬天的河水冰凉刺骨,湿透的衣服被寒风一吹,他冷得浑身打战。“我赶紧爬起来,顾不得身上的湿冷,先把人赶走了,才回去换衣服。”

  如今,漫步潮白河引滦明渠岸边,两岸绿树茂密、绿草如茵,新修成的道路平整宽阔,宽约50米的明渠被护栏阻隔外人无法进入,但里面时不时有巡守的人走过,将周边的垃圾捡起,他们都是潮白河引滦明渠的护水人。

  在连接东田五庄村东西两侧的桥上,骑行队员看到一位老大爷拎着马扎迎面走来,他是村民王会大爷,今年67岁。“退休以后,我每天早晨都出来遛弯,这两年河两岸虽然封闭了,但一点不耽误遛弯,村里新修了路,走在宽阔的街道上反而更好!”

  不仅如此,由于两岸绿化好了,栽种的树木多了,在岸边一处树林形成了自发的老年人活动乐园。沿着河边道路,从很远就能听见有人在唱评戏《花为媒》。“我们这儿的活动持续两年多了,最初就是票友自发组织,每天14时到17时30分是活动时间,慢慢的,每天参加活动的扩大到一两百人,甚至有从武清专程赶来的票友。”王大爷说,夏天的夜晚,明渠周围新建的休闲器材基本“不闲着”,空闲地带也坐满了纳凉避暑的人,“环境好了,大家都更爱出来坐坐,吹吹自然风。”

  与潮白河管理处工作人员聊天时,一位30多岁的工作人员神秘地对骑行队员说,采访引滦工程,一定得听听他说的这个事儿。说完,他忽然冲骑行队员们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白牙。“你看见我的牙挺白吧,以前,像我们父辈那一代再往上的人,10人有9个牙齿上都是一大片黄斑、黑斑。多亏喝上了滦河水,才改变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牙齿!”

  在引滦线通水之前,宝坻居民喝的井水,含氟量、含碘量都很高。尤其在上世纪70年代,天津遭遇半个世纪以来最严重的水荒,生活用的是每公升含1000多毫克氯化物的苦涩咸水。这样含氟高的水喝多了,不少居民的牙齿成为“氟斑牙”,牙齿表面变黄,甚至变黑,一些爱美的女人连笑都要抿着嘴。不仅如此,由于牙釉质被破坏,牙齿还特别脆弱,没等上年纪就不能咬硬物了,否则就会碎裂,过早脱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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